むかし 昔 の こと 事 が

沉迷冷战无法自拔,米露Tag常驻用户,其实是个右露右米党来着(x)万年冷cp爱好者,鬼知道我为什么总是喜欢让总攻做总受啊?!

The Opposite of the Same

chapter   3

阿尔弗雷德从沙/俄回来后常常会想起伊万的那句话,

『奴/隶/制的存在一定会对你造成重大影响。』

的确是很大的影响呢。

阿尔弗雷德手里紧握着写有南方各州退出联/邦〔1〕的文件。看着演讲台上的男人激昂的演讲,不好的预感在脑中闪现。

『对于任何一州或数州境内反抗美/国/政/府的暴/动,这依具体情况来确定其为叛/乱还是革/命……』〔2〕

1861年/白宫

『不能议和吗?就像1787年/宪/法制定时那样,大家互相让步的话一定有解决方法的吧?为什么一定要……』

『已经没办法妥协了,』身材高挑,面部略有畸形的男人〔3〕从真皮座椅中起身,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右肩,『我亲爱的祖国大人,你看他们,那些州已经脱离了联/邦了,再放任下去说不准那天就要攻打其他州也说不定,现在,战/争是最快也是最好的办法,懂吗?』

阿尔弗雷德拍下上司放在他肩上的手,湛蓝的双眸对上对方深邃的双眼,

『现在发动战争,英/国一定会协助南方,那我们获胜的几率不就很小了吗?』

『这个我也有考虑,所以要麻烦您去一趟沙/俄,寻求一下他的帮助了。只要他愿意出兵,英/法应该就不会插手这件事了。』

『可是……』

『不要可是了,我已经下了决心了,请您不要再阻挠我了。祖国大人,相信我,我这是为了人民好,也是为了您好。现在我要去国/会一趟,先走一步了。』

高挑的男人跨着大步走出了房间,只留下阿尔弗雷德一个人站在桌旁。

为什么你们都这么执着于战/争呢?

为什么大家不能和平相处呢?

为了人民好?

可是……对方也是我的人民啊……

我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1861年/圣彼得堡

听到使者说美/国要来访问沙/俄的消息时,伊万不自知地露出了笑容。

『祖国大人,您……很高兴?』

这是一个疑问句。

自家祖国大人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是有数的,经常可以看到他笑,而且很多时候他都是保持着微笑,可是他的微笑却总是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他很喜欢把自己的情感用笑容掩盖,让人在不知不觉间对他产生一种恐惧感。但这次却不一样,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如果没看错的话,祖国大人的脸颊还有些微微发红。

『啊,是的呢。』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开始期盼着他的到来,伊万喜欢他身上阳光的味道,喜欢他微笑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对他的这种带有依恋的感觉?

沉迷于这种喜悦中,等待的时间似乎都被拉得很长很长。

阿尔弗雷德远远地就看见了码头那人随风飘荡的米色长围巾。这么冷的天气也要亲自来接我吗?

阿尔弗雷德紧了紧身上的大衣,不知是什么原因,每次来到这里都是大雪覆盖的样子,这个国家就像是一个没有春天的国度,只有冰雪和他相伴。

什么时候能让我看看这里的春天呢?春风是不是忘记了在遥远的北方还有着这么一个被寒冷包围的国度了呢?

蒸汽轮船开始减速,很快便驶进了码头,阿尔弗雷德从船上跳上了岸。

刚才还在的……现在他人呢?

右肩突然被拍了一下,阿尔弗雷德下意识地快速转身从腰间拿出手枪将枪口抵上了那人的胸口。

『伊万你干什么要吓我?』

伊万笑着把黑洞洞的枪口从自己胸前移开,『现在看来是你在吓我才对吧?』

阿尔把手枪收进了纯黑的大衣内。

太可怕了,阿尔这家伙今天的嘴角居然没有上扬四十五度以上?

伊万走上前拉起他的左臂,『有什么难过事火车里说。』

火车的车头喷出浓烟,在隆隆的启动声里踏上去往圣彼得堡的路程,伊万和阿尔弗雷德找了个舒适的座位坐下。

『时代真是变得很快啊,骑着战马驰骋原野的日子好像还在昨天,』见阿尔弗雷德一直在想心事的样子,伊万拍拍他的肩,让他清醒点,『说吧,这次来干嘛的?』

『我家又要打仗了……』阿尔弗雷德说这句话的时候眉头紧蹙,明显是不高兴的样子。

『和谁?亚瑟?那家伙最近不是和弗朗西斯一起到王耀家里去了么?〔4〕』

『不是和他,我家上司要派兵攻打南方的几个州……』

南方的州?内战吗?

『因为奴/隶/制?』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

『我这次前来就是因为总统拜托我来说服你出兵帮助北方军镇压南方种/植/园/主的反抗。』

『总统委任给你?那你的主张呢?』伊万问。

阿尔弗雷德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奇怪,作为国家意识体的自己能有什么主张?

『我当然是听总统的攻打南方。』

『不,我是问‘你’的想法,阿尔弗雷德,你是怎么想的。』

我的想法?阿尔弗雷德突然想起独/立/战/争中牺/牲的人民,也想起了那被烧成焦黑的白宫〔5〕,战争什么的……

『我……我不喜欢战争。』

伊万突然站起身,阿尔弗雷德不得不抬起头看着他,伊万伸手夺过阿尔的眼镜戴到了自己鼻梁上,阿尔想要抢回来不过失败了,

『说来这副眼镜也是你靠战/争抢来的吧?』〔6〕

阿尔有些生气,回驳道

『什么叫抢来的,我这是在拯救德/克/萨/斯的人民。』

『拯救?好理由。不过,阿尔你骗不了自己,因为没有那个国/家不喜欢战/争,侵/略,扩/张,所有的国/家都会这么做,而你厌恶这次战/争,不过是因为这是一次内/战罢了。』

伊万把眼镜还给阿尔,阿尔接过德/克/萨/斯,将它戴回了鼻梁上,

『也许你说得对。那我应该怎么办?我真的不希望这场内/战的发生。』

伊万坐到阿尔身边的位子上,一字一顿地说,『做,你,应,该,做,的。』

我应该做的?什么是我应该做的呢?

『那我应该试着再劝上司一次吗?』

『阿尔,我们作为国/家意识体,只能对上司产生影响,是不可能改变他们的决定的,我们不可能改变历/史的发展方向。很久以前,我也经常劝上司安稳地发展,停止征战,结果为了摆脱我,他就让我上战场,带头征战,常年在外他就听不到我烦他了。』

伊万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的是很平常的语调,完全没有谈论生死时该有的语气,

『上战场?他怎么能让你做那么危险的事?』

『你为什么这么惊讶?独/战的时候你肯定也上过前线吧。那时候还是冷兵器时代,常常会被弓弩射中,现在回想还是觉得很疼呢。不过我又不会死,让我上战场或许是一个很明智的决定也说不定,你说是吧,阿尔?阿尔?阿尔?!』

此时的阿尔弗雷德用手攥紧了左胸,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沿着他的脸颊一滴滴流下,厚大衣的领口已经被汗水浸湿。胸口疼得像是被撕裂,意识已经被疼痛填满,似乎只有不断破坏自己的身体才能让自己稍微好过一点。

伊万有点慌了,这是什么情况,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伊………万……』阿尔费力地抬头,虚弱地笑了一下,『好像我和你落到一个地步了,让我出访就是为了把我支开……现在……好痛……哪里都好痛……啊……』

伊万看他这副痛苦的模样,狠下心来,用手用力地砍向阿尔的后颈,并将失去了意识的阿尔搂入怀中。

『有时候我会觉得,我们这样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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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林肯就任总统时,已有七个南方州退出联邦,其它四个南方州则宣布它们将反对联/邦政府压迫各州的任何企图。

〔2〕出自林肯就职演讲

〔3〕 美/国第16任总统亚伯拉罕·林肯面部存在严重缺陷的传言,得到美/国科学家证实。他们通过激光扫描两个林肯面部模型,证实林肯左脸明显小于右脸,并且眼睛斜视。

〔4〕第二次鸦/片/战/争

〔5〕1812年发生了第二次美/英/战争,1814年8月24日英军焚毁白/宫

〔6〕1846年发动美/墨战争,墨/西/哥战败,被迫承认德/克/萨/斯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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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不会写战争于是成功难产orz不得不说,林/肯的确是长得不咋地,看照片再脑补了一下身高以后,我满脑子都是进巨里的猴巨(:3_ヽ)_我有毒2333感觉自己文笔好差,想弃坑了怎么破xxx最后那段原本很纯洁,不知怎么写出了r18的味道(:3_ヽ)_弄得我都想开车了(╯°Д°)╯︵┻━┻个人觉得一/战前的米米应该是那种充满天真的感觉,于是想让露熊给新手司机米米传授经验,怎么越写越像养成(???)不行了,突然好想开车,想开车……要不先提前开个贴开个车吧(为什么这么随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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