むかし 昔 の こと 事 が

沉迷冷战无法自拔,米露Tag常驻用户,其实是个右露右米党来着(x)万年冷cp爱好者,鬼知道我为什么总是喜欢让总攻做总受啊?!

the Same of Opposite【R18】

*就是想开车,内容什么的就算了吧(X)

*伊万始终是俄/罗/斯

*私设一大堆

*喜闻乐见苏/解梗

*虐冷战使我快乐(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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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争暗斗了四十多年,你和我都累了,这场战争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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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英/国,你看,苏/联要解体啦,伊万那头固执的笨熊很快就要放弃他愚蠢的理想,和hero一起走资本主义道路啦!』

亚瑟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阿尔弗雷德兴奋地炫耀着战绩。当年那个扯着自己衣襟的男孩已经成长为了掌控世界当今的霸主之一,并且很快就会成为世界上唯一的霸主,而现在的自己在美/面前却只能充当着倾听者的角色。

『嘿!苏/联要解体了,英/国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美/国居然破天荒地想要听别人的想法了么?看来,苏/联解体这件事的确使他很高兴。

『恭喜你,唯一的敌人即将消失,很快再不会有人和你对抗了。不过有一点,想要让伊万和你一起走资本主义是不可能的。』

美/国拍了拍英/国的右肩,力道大得似乎要揉碎他的肩膀,

『1946年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现在只要苏/联一解体,伊万除了和hero一起走资本主义道路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

『苏/联一解体,伊万肯定会死,以他的性格,他不会允许自己带着屈辱活在这世上的。』

阿尔弗雷德松开了亚瑟的右肩,英/国的绅士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不得不说,自从和苏/联开始对抗后,美/国就变得和以前大不相同,他变得让人捉摸不透,变得疯狂。为了让苏/联从古/巴撤出导弹,他甚至不惜以核武器作为威胁。

『你在说什么胡话啊,英/国?伊万他是俄/罗/斯,又不是苏/联,苏/联解体对他来说难道不是一种解脱吗?而且,国/家怎么会死?』

『你才是在说胡话吧?伊万他的确不是苏/联,可是作为国家意识体,在社会意识形态更替的那段时间和普通人是一样的,不仅如此还会受到反噬,如果不能承受这份痛苦,就会死去,即使在国家稳定后会出现另一个俄/罗/斯,那也不会是你所认识的伊万了啊,笨蛋!』

阿尔弗雷德征住了,他擎住亚瑟的双肩,湛蓝的眼眸中满是惊慌,

『你说的……是真的?』

亚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阿尔,惊慌而又悲伤。自己只是说出了真相,他有必要这么惊讶么?

『当然是真的。你出生时就是资/本/主/义,没有经历封/建转型,自然不知道。』

死?

伊万会死?

再也不会有那么一个人和自己在会议室中争锋相对。

再也不会有人能撼动自己世界霸主的地位。

这种感觉……

太好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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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恨他。

一直很恨他。

阿尔弗雷德不断地告诉自己的内心。

那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苏/联的门前。

门没有锁。

搞什么啊,明明知道他们不会回来了,却还是幻想着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会推开这扇满是灰尘的破落大门吗?

阿尔弗雷德猛地推开大门,屋内的墙破败不堪,地上有着很多石灰粉屑,肉眼都可以看到灰尘在空气中漂浮。墙上,地上,空气都有着尘埃,可是挂在大厅正中的苏/联的全员照却是一尘不染。照片上的伊万被大家围在中心,笑得灿烂。

原来你这头熊也可以笑成这样啊。

你怎么从来不在我面前发自内心地笑呢?

踩着吱吱叫的地板,阿尔弗雷德推开了那扇门上挂着『RUSSIA』牌子的门。

我只是来看看我曾经的对手在他生命最后一刻的落魄模样的。阿尔弗雷德想。

他轻轻地推开了门。

伊万站在窗边,望着后院破败的向日葵出了神。听到开门声,他下意识地转身,

『立陶……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托里斯,你感到很失落?托里斯他前几天还在和我商议着要加入北/约,你居然还在妄想他会回来看你?』

伊万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转身继续看向日葵。

『你是来杀我的吧?不过你来早了一点,还有三十分钟,我的反噬期才会到来。其实,就算你不来,我也会杀了我自己的。但我知道,你不会错过亲手杀死我的好机会的。』

是啊,你死了,我就是唯一的霸主了,我恨不能现在就崩了你。

阿尔弗雷德掏出了枪,瞄准了伊万的头颅。

『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在1946年以前。』

伊万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伊万慢慢转过身,露出了和往日不同的笑,如同照片上一样的温和的笑容。他慢慢走向阿尔弗雷德,握住阿尔手中的枪,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我只是觉得有点无聊,自从哈/萨/克/斯/坦也离开后,我就一直是一个人了,所以hero先生可以和我聊聊天吗?当然,时间一到,请你一定要一枪打穿我的心脏。』

阿尔弗雷德收起了枪,双手交叉,似乎是有点不耐烦。

『你要聊什么?快点说,你只有二十五分钟的时间了。』

『阿/拉/斯/加他现在怎么样?』

『他啊,挺好的。怎么,现在假惺惺地想他啦?』

『我只是在想,要是我死了,他会不会受到影响呢?说来应该不会了吧……那孩子越来越像你了,上次去远东的时候,他看到我,拔枪的速度和你不相上下。』

看着伊万冰紫色的眼睛,阿尔弗雷德突然想起阿/拉/斯/加也有着这么一对漂亮的眼睛,这使得他在其他的州里与众不同,大家都是金发蓝眼,只有他是银发紫眼的。他离开伊万后,染了金发,他学习美/国文化,极力把自己变得和其他州一样,只有这双眼睛,一直是紫色的,永远也不可能变成蓝色。在阿/拉/斯/加戴蓝色的美瞳的时候,阿尔阻止了他。

『戴这东西又麻烦又难受,何必呢?』

『可是我想和你一样,我很讨厌俄/罗/斯,所有和他相似的地方我都想改变。』

阿尔把手插进他的金发,笑着说,

『紫色挺好看的,你现在这样,我很喜欢。』

阿/拉/斯/加这才打消了戴美瞳的念头。

『伊万,』阿尔弗雷德发出了一声嗤笑,『那小子恨你恨到骨子里了,你再想他也没用的。』

『我知道,的确是我对不起他,也不能怪他,那么小就被我赶出了家门。不过我不把他交给你,他也会被英/国殖民侵略,有了你的保护,我还放心一点,毕竟那时候的我,信任的只有你……不说这个了,立陶宛他呢?你让他加入北/约了吗?他一直很想去,现在华/约也解散了,你就帮他一把吧。』

『我说你这家伙怎么突然为别人着想了?明明逼他们离开的罪魁祸首都是你啊?』

伊万笑了笑,

『用小耀教我的话来说,这叫“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等我死了以后,hero先生就会称霸世界了吧?我和你认识了两百年,在这短短的两百年里,你的变化真的很大。』

阿尔弗雷德突然想起了自己内战爆发时劳民伤财送来舰队的伊万,想起了和自己一起看钻石星尘*的伊万,想起了和自己一起种向日葵的伊万……

我真的很恨他吗?

恨。

恨到每次看到他穿着苏/联军装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自己都忍不住想要给他来一枪或者上前揍他一拳。

可是……我好像也很喜欢他。

喜欢第一次见面时给自己披上大衣的他,喜欢教给自己作为国/家责任的他,喜欢和自己并肩作战的他。

『美/国,可以把你的枪掏出来了,时间快到了。』

阿尔把枪口顶上他的心脏。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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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开枪?』

伊万看着那把因为撞上床头柜而发出巨响的手枪,心里感到很疑惑。

阿尔的右手还维持着丢手枪的姿势,他一把揪住伊万的围巾,强迫这个比自己高一点的斯拉夫人低下头。

『hero不想杀你了,你要是死了,以后会出现一个比你更难搞的俄/罗/斯的吧?』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伊万把围巾从阿尔手中抽出,『我说过的吧,就算你不动手,我也会杀了自己的。』

伊万一步步走向那把被摔到床边的手枪,

『连正视现实都做不到吗?真是个胆小鬼!』

『随你怎么理解,反正这个世界已经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

连理想都死去的世界不是我要的世界。

『那你就去死好了,』阿尔转身慢慢走向门口,『你死了以后,你那傻乎乎的妹妹应该就会死心了吧?你那放/荡的姐姐前几天也有来求我让她加入北/约来着,那天雪挺大的,她在门外站了一天,不过下/流的人应该是感受不到冷的吧?说来,基尔伯特好像现在还在昏迷中?真不知道他要是醒来发现自己誓死跟随的那个人是自杀的会不会气死?还有立……』

阿尔弗雷德突然转过身,单手接下了伊万挥向他的右拳,『啧啧,』用力地把握住的手转了一百八十度,『没想到你已经弱成这个样子了,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

伊万有些吃痛,但他也快速的向阿尔弗雷德挥出了另一只手,阿尔迅速制住他的另一只手,然后把两只手都扭到身后,好让他没有反抗的余地。伊万使劲地挣扎,可是双手被牢牢擎住根本没法挣脱。

『别挣扎了,你挣不开的。』

是吗?

伊万抬腿猛地踹向阿尔的右腿,阿尔把右腿向右移了移躲开了,伊万趁机用左腿扫过阿尔的左腿,阿尔因为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伊万摔在阿尔的身上感到的疼痛少些。伊万趁机快速起身,把倒在门边的阿尔踹到了墙角。

『你可以羞/辱我,但是我绝不允许你侮/辱我的家人!』

阿尔扶着墙壁坐起身,低着头揉了揉摔疼的右腿。

突然有什么液体滴上了自己的军服。

一滴,

两滴,

三滴。

阿尔抬起头。

伊万的嘴角还在流血,妖冶的红色一点点地流逝,真是很像你那可笑的红色大梦。

『反噬开始了么?果然还是去死好了,新生的俄/罗/斯一定会比我有用吧……』

阿尔慢慢地站起身,伊万出乎意料地抱住了他,

『请hero先生杀了我吧。』

可恶,还是想着找死么?还以为你会打消寻死的念头的!

『hero不会允许你死的!』

阿尔揪住伊万的头发狠狠地撞上了一旁的墙壁,伊万没反应过来,疼痛瞬间充斥了大脑,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hero先生扔上床了。

阿尔正在试图脱下他的外套,伊万用自己还完好的左手抓住了阿尔的右手。

『你这混/蛋想干什么!』

『反正你都要死了,那么在死之前让hero爽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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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已被自主规则(X)

走贴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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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一会儿,反噬期应该就会过了吧?

阿尔看向释/放过后的伊万,对方空洞的眼睛里毫无色彩可言。

『咳咳——』

鲜血再次从嘴角滴下。

『伊万?你……』

『帮我倒杯水。』平时软糯的声音在长时间的呻/吟后变得嘶哑。

阿尔穿好军裤,出门为伊万倒水。

看来反噬期还没有过,不过伊万现在这么恨我,应该不会再轻易寻死了吧?

茶杯中的水刚刚倒满,一声响亮的枪响就刺伤了阿尔的耳膜。

伊万?!

阿尔冲进伊万的卧室,伊万已经自杀了,左手握着之前掉落在床边的手枪。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没能拯救你。

陪我走过了最疯狂的四十多年的你为什么不能再陪我一会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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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星尘:黑塔学院的梗

*第一段露说的,最后一段米说的

The Opposite of the Same

chapter   3

阿尔弗雷德从沙/俄回来后常常会想起伊万的那句话,

『奴/隶/制的存在一定会对你造成重大影响。』

的确是很大的影响呢。

阿尔弗雷德手里紧握着写有南方各州退出联/邦〔1〕的文件。看着演讲台上的男人激昂的演讲,不好的预感在脑中闪现。

『对于任何一州或数州境内反抗美/国/政/府的暴/动,这依具体情况来确定其为叛/乱还是革/命……』〔2〕

1861年/白宫

『不能议和吗?就像1787年/宪/法制定时那样,大家互相让步的话一定有解决方法的吧?为什么一定要……』

『已经没办法妥协了,』身材高挑,面部略有畸形的男人〔3〕从真皮座椅中起身,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右肩,『我亲爱的祖国大人,你看他们,那些州已经脱离了联/邦了,再放任下去说不准那天就要攻打其他州也说不定,现在,战/争是最快也是最好的办法,懂吗?』

阿尔弗雷德拍下上司放在他肩上的手,湛蓝的双眸对上对方深邃的双眼,

『现在发动战争,英/国一定会协助南方,那我们获胜的几率不就很小了吗?』

『这个我也有考虑,所以要麻烦您去一趟沙/俄,寻求一下他的帮助了。只要他愿意出兵,英/法应该就不会插手这件事了。』

『可是……』

『不要可是了,我已经下了决心了,请您不要再阻挠我了。祖国大人,相信我,我这是为了人民好,也是为了您好。现在我要去国/会一趟,先走一步了。』

高挑的男人跨着大步走出了房间,只留下阿尔弗雷德一个人站在桌旁。

为什么你们都这么执着于战/争呢?

为什么大家不能和平相处呢?

为了人民好?

可是……对方也是我的人民啊……

我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1861年/圣彼得堡

听到使者说美/国要来访问沙/俄的消息时,伊万不自知地露出了笑容。

『祖国大人,您……很高兴?』

这是一个疑问句。

自家祖国大人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是有数的,经常可以看到他笑,而且很多时候他都是保持着微笑,可是他的微笑却总是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他很喜欢把自己的情感用笑容掩盖,让人在不知不觉间对他产生一种恐惧感。但这次却不一样,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如果没看错的话,祖国大人的脸颊还有些微微发红。

『啊,是的呢。』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开始期盼着他的到来,伊万喜欢他身上阳光的味道,喜欢他微笑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对他的这种带有依恋的感觉?

沉迷于这种喜悦中,等待的时间似乎都被拉得很长很长。

阿尔弗雷德远远地就看见了码头那人随风飘荡的米色长围巾。这么冷的天气也要亲自来接我吗?

阿尔弗雷德紧了紧身上的大衣,不知是什么原因,每次来到这里都是大雪覆盖的样子,这个国家就像是一个没有春天的国度,只有冰雪和他相伴。

什么时候能让我看看这里的春天呢?春风是不是忘记了在遥远的北方还有着这么一个被寒冷包围的国度了呢?

蒸汽轮船开始减速,很快便驶进了码头,阿尔弗雷德从船上跳上了岸。

刚才还在的……现在他人呢?

右肩突然被拍了一下,阿尔弗雷德下意识地快速转身从腰间拿出手枪将枪口抵上了那人的胸口。

『伊万你干什么要吓我?』

伊万笑着把黑洞洞的枪口从自己胸前移开,『现在看来是你在吓我才对吧?』

阿尔把手枪收进了纯黑的大衣内。

太可怕了,阿尔这家伙今天的嘴角居然没有上扬四十五度以上?

伊万走上前拉起他的左臂,『有什么难过事火车里说。』

火车的车头喷出浓烟,在隆隆的启动声里踏上去往圣彼得堡的路程,伊万和阿尔弗雷德找了个舒适的座位坐下。

『时代真是变得很快啊,骑着战马驰骋原野的日子好像还在昨天,』见阿尔弗雷德一直在想心事的样子,伊万拍拍他的肩,让他清醒点,『说吧,这次来干嘛的?』

『我家又要打仗了……』阿尔弗雷德说这句话的时候眉头紧蹙,明显是不高兴的样子。

『和谁?亚瑟?那家伙最近不是和弗朗西斯一起到王耀家里去了么?〔4〕』

『不是和他,我家上司要派兵攻打南方的几个州……』

南方的州?内战吗?

『因为奴/隶/制?』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

『我这次前来就是因为总统拜托我来说服你出兵帮助北方军镇压南方种/植/园/主的反抗。』

『总统委任给你?那你的主张呢?』伊万问。

阿尔弗雷德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奇怪,作为国家意识体的自己能有什么主张?

『我当然是听总统的攻打南方。』

『不,我是问‘你’的想法,阿尔弗雷德,你是怎么想的。』

我的想法?阿尔弗雷德突然想起独/立/战/争中牺/牲的人民,也想起了那被烧成焦黑的白宫〔5〕,战争什么的……

『我……我不喜欢战争。』

伊万突然站起身,阿尔弗雷德不得不抬起头看着他,伊万伸手夺过阿尔的眼镜戴到了自己鼻梁上,阿尔想要抢回来不过失败了,

『说来这副眼镜也是你靠战/争抢来的吧?』〔6〕

阿尔有些生气,回驳道

『什么叫抢来的,我这是在拯救德/克/萨/斯的人民。』

『拯救?好理由。不过,阿尔你骗不了自己,因为没有那个国/家不喜欢战/争,侵/略,扩/张,所有的国/家都会这么做,而你厌恶这次战/争,不过是因为这是一次内/战罢了。』

伊万把眼镜还给阿尔,阿尔接过德/克/萨/斯,将它戴回了鼻梁上,

『也许你说得对。那我应该怎么办?我真的不希望这场内/战的发生。』

伊万坐到阿尔身边的位子上,一字一顿地说,『做,你,应,该,做,的。』

我应该做的?什么是我应该做的呢?

『那我应该试着再劝上司一次吗?』

『阿尔,我们作为国/家意识体,只能对上司产生影响,是不可能改变他们的决定的,我们不可能改变历/史的发展方向。很久以前,我也经常劝上司安稳地发展,停止征战,结果为了摆脱我,他就让我上战场,带头征战,常年在外他就听不到我烦他了。』

伊万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的是很平常的语调,完全没有谈论生死时该有的语气,

『上战场?他怎么能让你做那么危险的事?』

『你为什么这么惊讶?独/战的时候你肯定也上过前线吧。那时候还是冷兵器时代,常常会被弓弩射中,现在回想还是觉得很疼呢。不过我又不会死,让我上战场或许是一个很明智的决定也说不定,你说是吧,阿尔?阿尔?阿尔?!』

此时的阿尔弗雷德用手攥紧了左胸,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沿着他的脸颊一滴滴流下,厚大衣的领口已经被汗水浸湿。胸口疼得像是被撕裂,意识已经被疼痛填满,似乎只有不断破坏自己的身体才能让自己稍微好过一点。

伊万有点慌了,这是什么情况,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伊………万……』阿尔费力地抬头,虚弱地笑了一下,『好像我和你落到一个地步了,让我出访就是为了把我支开……现在……好痛……哪里都好痛……啊……』

伊万看他这副痛苦的模样,狠下心来,用手用力地砍向阿尔的后颈,并将失去了意识的阿尔搂入怀中。

『有时候我会觉得,我们这样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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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林肯就任总统时,已有七个南方州退出联邦,其它四个南方州则宣布它们将反对联/邦政府压迫各州的任何企图。

〔2〕出自林肯就职演讲

〔3〕 美/国第16任总统亚伯拉罕·林肯面部存在严重缺陷的传言,得到美/国科学家证实。他们通过激光扫描两个林肯面部模型,证实林肯左脸明显小于右脸,并且眼睛斜视。

〔4〕第二次鸦/片/战/争

〔5〕1812年发生了第二次美/英/战争,1814年8月24日英军焚毁白/宫

〔6〕1846年发动美/墨战争,墨/西/哥战败,被迫承认德/克/萨/斯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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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不会写战争于是成功难产orz不得不说,林/肯的确是长得不咋地,看照片再脑补了一下身高以后,我满脑子都是进巨里的猴巨(:3_ヽ)_我有毒2333感觉自己文笔好差,想弃坑了怎么破xxx最后那段原本很纯洁,不知怎么写出了r18的味道(:3_ヽ)_弄得我都想开车了(╯°Д°)╯︵┻━┻个人觉得一/战前的米米应该是那种充满天真的感觉,于是想让露熊给新手司机米米传授经验,怎么越写越像养成(???)不行了,突然好想开车,想开车……要不先提前开个贴开个车吧(为什么这么随便啊?!)

The Opposite of the Same

chapter    2

1855年/圣彼得堡

沙/皇/俄/国是国土面积最大的国/家,那他的军事力量是不是也是最强大的呢?如果是在十八世纪前期,伊万一定会微笑着用软萌糯的声音反问道,『你这么问是要向万尼亚宣战吗?』询问者也必定会颤抖着猛烈摇头。然而,经过百年的变迁,世界还是它以前的样子吗?

伊万坐在铺有动物皮毛的座椅上,眉头紧蹙,许久以后才缓缓开口问道,『克里米亚〔1〕现在的战况怎么样?』

站在伊万旁边的军官微微地叹了口气,用他那军人特有的浑厚声音回答,

『还是和之前一样,英/国和法/国有着先进的武器,虽然士兵们奋力抵抗,可是战线还是在一步步地向后退。』

伊万将眉头渐渐舒展开,像是自嘲般地笑起来,『我总觉得比起争夺对巴尔干半岛的控制权,让我难堪才是英/国和法/国的真正目的,你说呢?』

军官低下头。

『你先出去吧。』

关门声响起后,伊万站起身拉开身后的窗帘。冬日的阳光照进屋中,明明照亮了房间,却没有一点温度。

好冷。

皮质的手套抚上结有霜花的玻璃窗,胡乱地用手把窗子上的水汽抹去,还是看不见啊,窗外的景色,虽然知道必定是白茫茫的一片,可是还是抑制不住自己想要看一看的心情,也许在那渺茫的雪地里也会有金色的向日葵伫立着?

伊万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右手下意识地捂住嘴却阻止不了血液从指缝间流出。鲜红的鲜血在大理石质的地面上盛开妖冶的花。等咳嗽稍稍平缓后,伊万再次抚上玻璃,血色随着水汽在玻璃上扩散。更加混乱了,连先前可以看见的一小片也看不见了。所以,这样虚弱的我到底在期待这什么呢?

无力地笑笑,伊万坐回靠椅,紫色的双眸盯着桌上的文件出了神。

要是能撇开这些烦人的东西就好了。

要是……我不是国/家就好了。

1856年/白宫

『什么?沙/俄在克/里/米/亚战争中惨败?!』

金发碧眼的北美小伙用力地扯着面前使者的衣领,湛蓝的双眼中有惊讶,但更多的是担忧。

在上司的眼神示意下,阿尔弗雷德放下了使者的衣领。使者有些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着装。

『那沙/俄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现在的沙皇正在准备进行农/奴/制/改/革。沙/俄国内政局混乱,国际上的声望也在快速下降。』

没想到那么强大的你也沦落到这个地步了。明明那么要强现在却变成这个样子,你一定很难过吧,伊万?

要强?阿尔弗雷德想起了那些粘在伊万睫毛上的碎小冰晶。或许,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坚强也说不定?

越想越不放心。

现在的他怎么样了呢?

现在的他是不是在为自己的失败感到难过?

现在的他是不是仍旧孤独地在哪个无人的地方徘徊?

多愁善感可不是美/国的性格,既然想知道,去看看不就可以了吗?

『上司,我能申请去沙/俄吗?』

阿尔弗雷德在关上门的前一瞬间丢下了这么一句明明是反问句可是却没有征求对方意见的句子。

1856年/圣彼得堡

伊万的身体因为克/里/米/亚/战/争的缘故变得虚弱不堪。沙/俄/农/奴/制的弊端已经显露,虽然采取了改革,可是效果却并不显著。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想必现在英/国和法/国一定在嘲笑我吧……

『伊万!我来看你啦!』

突如其来的呼唤声将伊万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拉回现实,是谁这么大胆,进这里都不带敲门的?

伊万揉了揉眼睛,对方柔软的金发就映入眼帘。

原来是你啊……真是很意外。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么?』

『NO,NO,我是来看望你的,听说你这里情况不太好,我立刻就赶过来了哦。听说看望病人要带花什么的,我就给你带了几枝,这可是我家的国花哦。漂亮吧!』

伊万看着阿尔弗雷德手中的玫瑰内心有些触动。玫瑰不似向日葵般给人以希望的感觉,却让他感觉到了面前这人的炽热的内心,内心早已冰封的他,看见这一丝温暖却反而想要疏远。他既害怕自己会把这火焰扑灭也害怕这火会伤害到自己。

看见伊万有些呆滞的样子,阿尔弗雷德只当是伊万太感动了以至于千言万语无法表达。

阿尔弗雷德把削去了刺的玫瑰塞入伊万的手中,笑着说,

『送你的,你快点好起来吧!』

伊万看着手中鲜艳的玫瑰,感谢的言辞就这么卡在了喉咙。

六枝玫瑰?

没想到连你也在盼望着我的死亡。

阿尔弗雷德感到有些疑惑,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伊万整张脸都黑了?难道是我送的花不够多惹他生气了?

房间里陷入了寂静,这让喜欢热闹的阿尔弗雷德感到有些难受。

打破这份寂静的是伊万。

『你……也希望我死吗?』〔2〕

阿尔弗雷德一惊,忙问,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伊万看向阿尔,完全没有伪装的意思,脸上就差贴上大写的无辜二字。可能他是真的不知道吧。

『阿尔,在我家偶数花是送给死/人的,你大概是不知道吧?我刚才的话可能有点过激,希望你能原谅。』

阿尔对于伊万刚才的话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反倒是觉得这场闹剧有些好笑,

『原来是这样啊……那伊万你喜欢什么花?下次我来的时候给你带吧,下次我一定不会犯错了!』

『向日葵吧……每当我看到向日葵的时候就会觉得内心充满希望呢。』

『向日葵?是那个结瓜子的sunflower吧!那种花的原产地是我家哦!不过向日葵只在夏天开诶〔3〕…而且又那么大……要不明年夏天你来我家吧,我家夏天超——温暖!』

伊万点了点头。

你有着我想要的向日葵,有着我向往的温暖,还有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我好像有些嫉妒你了,阿尔弗雷德。

『那我就走啦,上司那边一定很着急了。再见啦,伊万。』

『等等!』

阿尔弗雷德默默地收回了要跨出门的右腿,转过身望向了床上的伊万,

『还有什么事吗?』

『阿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家是有奴/隶/制存在的吧?』

阿尔对伊万突然问他这件事感到有些奇怪,但仍然认真地回答,

『是啊,因为制定宪/法的时候考虑到不保留奴/隶/制南方的很多个州会脱离联/邦就保留下来了。』

『阿尔,我已经体会到农/奴/制给我带来的痛苦了,我想提前给你个警告,奴/隶/制的存在一定会对你造成重大影响,你还是尽早想办法让上司废掉它比较好。』

『嗯。』

伊万的话语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阿尔也早就意识到了奴/隶/制下隐藏着巨大的祸患,只是他没有预料到,伊万所说的那场灾难会来得如此猛烈而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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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克里米亚战争(Crimean War)是1853年至1856年间因争夺巴尔干半岛的控制权而在欧洲爆发的一场战争,作战的一方是俄罗斯帝国,另一方是奥斯曼土耳其帝国、法兰西帝国、不列颠帝国,后来萨丁尼亚王国也加入这一方。战争以俄罗斯帝国的失败而告终,从而引发了国内的革命斗争。

〔2〕。俄罗斯文化中偶数为不吉利的数字,祭悼亡人时送花多为2、4、6、8枝。

〔3〕向日葵主花期七月中旬至八月中、下旬。 花期可达两周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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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主要是写发达起来的眉毛和法叔这两个有钱的资/产/阶/级欺负穷逼露熊的故事XD这章露熊躺床,下一章就要换米米上战场了。你的好友〔南/北/战争/〕即将上线。其实写这章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从二/战开始写有什么好处了,就比如这章里露熊盯着桌上的文件看,其实原本想写露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的(纯粹觉得那种能发光的吊灯好看而已XD)然后转念一想,电的广泛使用要到第/二/次/工/业/革/命后,现在南/北/战/争还没打哪来的电(╯`□′)╯~ ╧╧再比如说关于米米去找露熊的那段原本想写米米坐飞机过去,突然想起……发明飞机的莱特兄弟还没生哪里来的飞机(╯°□°)╯︵ ┻━┻合着米米要去找露熊还得坐着蒸汽轮船慢慢过去,华盛顿和莫斯科隔了辣么远这得花多久……吓得米米谈完恋爱转身就跑(buni)

The Opposite of the Same

chapter 1

1775年【独战初期】/圣彼得堡

『稀客呀,很好奇是什么事能够让你亲自前来我这里呐?』伊万坐在王座上冷眼看着面前这位不可一世的大/英/帝/国,冰冷的紫色眼眸中充满了蔑视。堂皇的大厅里回荡着伊万冰冷的话语,整个大厅的温度瞬间下降到了零度以下。

『还是这么傲慢啊,沙/俄,我来这里自然是有事找你。』亚瑟双手交叉,显示出了日/不/落/帝/国应有的神色。

伊万站起身,缓缓的走到亚瑟身边。

『你的上司乔治三世寄来的信〔1〕我已经看到了。出兵北美?你说说看,我为什么要帮你呢?无论是从装备还是从战争经验,你都不可能败给那块小小的殖民地吧?』

亚瑟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依旧用冷漠的声线说道,『我只是想尽快结束战/争,要是拖得久了,法/国那家伙一定会趁虚而入,为了大局,我总得做好充足的准备。』

因为身高的缘故,伊万低下头,冰紫色的眼眸对上祖母绿。

翠绿眼眸中的坚冰里出现裂缝了呢。

伊万因为这个小小的发现嘴角勾起了不可觉察的笑容。

『很充足的理由,』伊万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不过,我不会出兵的,不知怎么的,我突然觉得那个想要独立的家伙会赢呐。』

『可恶的封/建/专/制/者,果然来找你本身就是个错误!』亚瑟转过身,带着怒气走出了大门扬长而去。

能让亚瑟动摇的人啊……突然对你产生兴趣了呢。

一个站在一旁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军官走上前来,有些担忧地问道,

『这么直接地拒绝会不会给我国带来什么危害?』

『不用担心,他现在可没精力来找我的麻烦。对了,如果可以的话,请给予那个想要独立的小伙子一点帮助吧。』

不答应英/国的请求却要帮那个殖民地?祖国大人你玩真的?抬头看见祖国大人充满自信的样子,军官只好回了一声“是”,然后默默地退下。

1809年/圣彼得堡

伊万坐在办公桌前查看着最近的政务文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进来吧。什么事?』

走进来的是外交使官,男人用尊敬的语调回复道,

『美/国及其外交使者已经到达了圣彼得堡,现在沙皇陛下在和使官讨论两国建交之事〔2〕。陛下让您招待一下美/国先生。现在他正在大厅里等着。』

『好的。你先下去吧。』外交使官缓缓退出,临走时关上了门。

伊万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文件,换上了正服走向大厅。

很早以前就听说美/国打赢了独/立/战/争,还给英/国造成了重创,虽说其中英/法/争/霸才是重点,但是能撑到法/国的军队到来说明这小子也不错了,今天就让我见识一下吧。

『哇,你们这里好漂亮呀!』

还未走进大厅就听到了类似小孩子般的赞美之声在大厅里回荡。

伊万有些惊讶地盯着眼前这个北美小伙。虽然穿着西装,可是却很不整齐,领口的蝴蝶结也是歪歪扭扭的的,果然是崇尚“自由”的国度啊,伊万苦笑。

还未等伊万开口,对面的小伙已经一脸兴奋地奔到自己的面前了。

『你就是沙/俄吗?果然和想象中一样高大诶!你们这里的宫殿都好漂亮啊!不过这里好冷啊,你们这里一直这么冷吗?』

伊万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厅里的其他人都出去。等人都走完了,伊万才开口说道,

『你是美/国?』

『是的哦,当然,不过我也有自己的名字,阿尔弗雷德·F·琼斯,叫我阿尔弗就好。我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你了,你也要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才公平,对吧?』伊万盯着阿尔弗雷德澄清的湛蓝眼眸出了神,阿尔弗雷德脸上的笑容给他带来了阳光般的温暖。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开心呢?

『沙/俄?难道你没有自己的名字吗?』

阿尔弗雷德拍了一下伊万的肩膀,伊万猛的回过神来,缓缓地回到,

『伊万·布拉金斯基,我的名字。』

『那我就叫你伊万好了。呐,伊万,谢谢你在独/立/战/争里没有帮助英/国,不然的话我可能现在还只是一个殖民地了,谢谢你啦,让我有了重生的机会。』

阿尔弗雷德说这段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可是伊万却从他的眼里看出了异样,他在撒谎,这笑容是假的。伊万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也不知道是什么让他有了这样的想法。倏忽间,他想到了几十年前亚瑟来让他出兵北/美时的神色。突然间,伊万感到有些疑惑了,有些问题,他想搞清楚。

『阿尔弗,英/国对你很不好吗?』

阿尔弗雷德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不,亚瑟他对我很好,真的就像哥哥一样,很温柔。』

伊万感到更加奇怪了,『那你为什么要独立,明明知道想要独立一定会劳民伤财而且很大可能性是输。』

『在我面前有一个温柔的哥哥,也有数以万计的渴求自由的人民,我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阿尔弗雷德低下了头,湛蓝的眸子里透露出忧伤。

难怪亚瑟会露出那样的眼神,说不定让我出兵的原因是不想亲自和这家伙战斗吧?真是个很悲伤的故事呢。

『好了,不提这个了,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我带你出去走走吧,不许哭,我这里温度很低,哭了眼泪会冻住的哦。』

伊万拉着阿尔弗雷德的手走出了大厅。

他的手温度很低。阿尔想。

现在的圣彼得堡正处于严冬,不在下雪,可是刺骨的寒风还是让不适应寒冷气候的美/国人哆嗦了起来,伊万见他这个样子感到有些好笑。

不过,这样也正说明他生活的地方很温暖呢,寒冷和冰雪只缠绕我就够了,那种痛苦的滋味,不希望其他人品尝。

伊万解下身上的厚厚的毛绒披风,把它递给了阿尔弗雷德。

『那你不冷吗?』

『我没事,毕竟是我约你出来的,让你不冻着是应该的。』

阿尔弗雷德迅速地披上了毛绒披风,果然暖和多了。

阿尔弗雷德看着前方,除了高大的建筑物,望去只有白茫茫的雪,就连建筑物上也堆满了雪。

『伊万,你这里好冷啊,而且都是雪感觉好单调。要不下次,你来我家吧,我家很温暖的。』

伊万感到有些震惊,从来没有这种被邀请的经历,自己的人民会碍于自己的身份,其他的国/家要么对自己敬而远之,要么和自己仇目相视,唯一一次去别人家还是莫/斯/科/大/公/国时期被蒙/古强行带走做/奴/隶。

『你就不害怕我去了你家后把你家变成沙/俄的领土?』

『怎么会呢,毕竟我们是朋友了啊!』

眼前的北美小伙子眨着天蓝色的眼睛,笑容像极了夏日的阳光,一下子就震撼到了伊万的心灵。

朋友……?

伊万想起了小的时候,自己很渴望和立/陶/宛做朋友,可是由于各种原因到现在还是没成功,当年蒙/古也骗过他要和他做朋友,结果换来的只是二百四十年痛不欲生的生活,自那以后,即使自己内心一直很渴望有朋友,可是,下意识地,还是会不信任,会恐惧。

可是听到阿尔弗雷德的话语,伊万却不自觉地相信他是真心的,这句话不是所谓的“外交辞令”,而是真的来自内心的渴望。

『是啊,我们是朋友啊。』

伊万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真诚笑容。

阿尔弗雷德突然用手拂上伊万的眼睛,带有温度的右手触碰上了冷冷的面庞。

『你的睫毛上结冰了。』

伊万立刻用手揉了一下眼睛,调整了一下情绪。

『谢谢你,阿尔弗,从来没有人像你一样关心我呢。我其实,一直很孤独。』从伊万冰冷的紫色眸子里,阿尔弗雷德看出了眼前这个身形高大的人脆弱的一面。阿尔弗雷德双手拍上伊万的肩膀,这个始料未及的动作使得伊万一惊。

『从现在开始就不会了,我们不是建交了嘛,以后我要来这里肯定会方便得多,你也要常来我家哦!』

你对我说你很孤独很难过没有人在乎你,但你要知道我就在这里。

1809年,美俄建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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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75年4月19日,列/克/星/敦枪声揭开了北/美独/立/战/争的序幕。同年9月1日,英王乔/治三世致函沙/皇/叶/卡/捷/琳/娜二世,请求她出兵2万人到北/美协助英/国平乱。可是俄/国认为,北/美的独立已经不可避免,恰可借着这个机会来削弱传统强国英/国。因此,在10月份的回信中,叶/卡/捷/琳/娜/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英/王的要求。

〔2〕1809年美/俄建交

    独/立/战/争期间俄/国对美/国的友善政策是两国建交的政治原因;19世纪初紧张的国际形势是建交的直接原因。双方都有建交的愿望,而美/国更为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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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章的背景大概就是亚瑟和法叔日常撕逼,然后米米在法叔的帮助下独立了,独立后的米米满世界找朋友终于找到男朋友(x)好朋友的故事(好像也没毛病XD)明明写的是冷战可却莫名写出了味音痴的味道是怎么回事(果然是因为自己太渣(:з」∠)_)想要写强强的冷战,可是首章后半部分里只有小情侣的酸臭味xxx感觉自己简直是冷战文里的一股泥石流,大家都从二/战开始写很快就可以看见米和露两只秀恩爱(x)争霸了,从两个人初次相识开始写的估计我是一个人orz因为文章的时间线从开始到最后的时间隔得很长所以人物性格会一点点的产生变化,在一/战爆发前可能这两只还要秀一段恩爱(xxx)

其实很早就准备写了,可是找史料花了一个月多@的时间(:з」∠)_日更什么的几乎tan90,尽量不坑……这儿伊枫,求勾搭☆于是为什么我的啰嗦比正文还长(:3_ヽ)_

【米露】论轻工业到底有多重要

发图片会缩图,文字又发不出来,只好走链接了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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